听杨从循说,那些受到煞气侵害的活人,因自身命火旺盛程度不同,受到煞气伤害的大小也不尽同。
但至少也能让对方没来由得上下牙关互磕,这身上猛打一冷战,手脚突然间发软等等。
“如果这人此时正蹑手潜足得在墙头屋顶上高来高去,那么这一下就足够让对方不由自主得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接着再‘啪叽’一下,狠狠摔一个嘴啃泥。
之后此人就会因为惊动了宅院内的主人,而被闻声而起的下人们五花大绑起来。”
“这煞器竟然还有此等用处?我的乖乖,搞得三爷我都想在自家赤烟洞里来上一件镇宅了。
哎,不对啊杨兄,这吉黑将军咋说也是前朝显贵,他的家里难道就没有值夜巡逻的家丁下人?
这些人要是让半夜出来觅食的煞气当成点心给吞了可咋办?”
“也只能打断门牙往肚子里咽,谁让他们家之前行事肆无忌惮,在江湖上结了太多仇家呢?
听当年那个去打探消息的下人说……”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谁都没有想到,那个被吉黑将军秘密送到京城别院调治养伤的二公子却因先前被人闯门行刺一事而落下病根。
从此这个二公子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一入夜就缩在被子里,双手抱着头不停得瑟瑟发抖,非得亲耳听到门外那些护院正持刀巡行的脚步声才敢稍微闭一下眼睛。
这二公子是在房里睡踏实了,可那些被吉黑将军高薪请来的护院武师们却倒了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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