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一群容易感伤的动物啊。
唯独只有胡三站在哭泣的人群中,混不吝地将毛茸茸的脑袋朝旁边一甩:“挺大个人哭地像个孩子似的。不就是见到亲娘了么?胡三我打小就没见过娘……”
随着小狐狸一摆头,几点晶莹的水花猛地飞溅四散到空中……这该死的雨。
最后还是扎克善最先止住眼泪,猛地抽了抽鼻子,扭脸冲着周围正抹泪的格格们强笑道:“挺好的日子,一个个哭什么啊……快,做饭去,都做饭去,今天打到四头又肥又大的狍子!”
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上狍子肉做的烤串!
肥嫩五花的上好腰腿肉,再配上今天下午刚打山下集市上运来,此刻想抹多少就抹多少的咸盐麻油,在不停跃动的火舌炙舔下,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一阵狼吞虎咽之后,两只腮帮高高鼓起的胡三望着篝火上仍未彻底变色的肉串狠狠一吸鼻子,这才恋恋不舍地丢下手中的松木签子,用油汪汪的爪子一拍肚皮,含混不清地自我宽慰:“多烤些时候才好,那样吃起来才香,就是委屈你要多等会了。”
说着说着,小狐狸突然竖起双耳,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四下一转:“却是怪了,自打方才就没见着杨兄的影子,他人呢?”
是啊,杨从循呢?
就在小狐狸竖起耳朵在篝火旁四处寻找杨从循的时候,一曲委婉悠扬的歌谣正轻轻回荡在距离格格坳村口四五里的林间空地上。
“宝儿你快快睡,月儿挂在树梢头;星儿眨着眼睛,妖魔鬼怪都跑掉了……”
风推云移,高高斜挂在半空的玉盘慷慨地洒下满地清辉,更透过树梢头稀疏的黄叶,斜斜地投射在两个正在树下轻声哼唱歌谣的人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