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为了能将一颗罕见的宝珠据为己有,龙甚至不惜与同类大打出手,故民间又有二龙争珠之说,说得就是两条游龙因盯上同一颗宝珠而挥舞鳞爪争斗撕咬的情形。
“这犸猊既是龙子,想必也沾染上游龙贪恋宝珠的毛病,故而在珠蚌附近徘徊迁延。既如此,我们可以……”
杨从循认为河中这条犸猊应该是在追逐逆流而上的折罗鱼时,无意间发现河底那只巨蚌体内的宝珠,因而起了夺取蚌中之珠的念头。
只是犸猊既是吸血为食,想必牙口也较常龙为弱,反观巨蚌不但身形庞大,这甲壳也十分坚实。
故而犸猊一时奈何不得巨蚌,只能潜伏于河底,盯着巨蚌壳缝中泄出的宝气流涎;这才一反常态地羁留于这片水族不丰的河汊。
“唯今之计,我们只要潜入水中撬开巨蚌,再挖出蚌肉,只留下一副贝壳做成陷阱,最后再将宝珠放于其中为饵,何愁捉不得这条犸猊?”
原来杨从循想要将挖空蚌肉之后的蚌壳用木楔支口,做出一副敞口大张的模样,而后再用绳索将岩石等重物捆在上张的那片贝壳之上。
届时只要抽掉支撑贝壳张口的木楔,这只巨蚌自然会在配重作用下合拢,立时就能将那条探首入蚌壳内吞吸宝珠的犸猊夹住。
而犸猊出了磨牙吮血之外,并无其它了得本领,想要料理一条被夹住首级的犸猊想来也不是件难事,大不了学哪吒拨皮抽筋就是。
说干就干。
既然情郎已经想出一条对敌犸猊的计策,并且这条计策乍听上去也很有几分道理,那么按部就班地实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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