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多数人都会在一晚高乐之后,转手就将兜里打赏剩下的花钱再原价兑回银子。
倘若耽搁时日,那鸨母怕是要嗲声混赖了。
眼下这‘莺歌馆’里刚起了一场大火,那鸨母李妈妈正是恨得眼内出火,到处找茬弥补亏空的时候,如何肯轻易将银子兑出来?
这时节陈班头捧着一把花钱上门,怕是那李妈妈见面就要撒娇发嗲。
“哎呦,我那狠心的爷,奴家家里走了水都不知道顾惜则个,不过几枚破铜板,就顺手赏给奴家怎样?
要不奴家找几个花骨朵似的姐儿好好陪陪您?”
虽然这样也能在馆里高乐一场,终究还是不如白花花的银子让人觉得爽快。
眼瞅到嘴的鸭子飞了,陈班头顿时就觉得牙齿发痒:“将这厮身上的褂子剥下来!”
就听周遭防范救火队的衙役兵丁乱哄哄得答应一声,接着就拥上来,七手八脚得将附身老鬼剥作白条鸡一般。
那老鬼虽然不怕杨从循和胡三驱魂之术,却没学过半点皮毛武艺,如何是陈班头手下那十三四号如狼似虎的衙役对手?
末了只能恨恨得双手抱着膀子,哆哆嗦嗦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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