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时间这么紧迫,该到哪里去找莺歌馆的花钱呢?”
就在王管事正捻须沉吟之时,突然从案桌底下响起胡三的声音:“花钱?谁要找花钱?
三爷我适才从那姓陈的把头身上搞到一大包花钱!”
话音刚落,就见桌上红影一闪,胡三他颇有些吃力的抱着一个足有蜜桃大小的布包蹲在桌上。
瞧小狐狸他这一脸眉飞色舞的表情,不消说定是大有收获了。
杨从循他见状登时就一愣:“三弟?我不是叫去莺歌馆里安放明日闹场所需寄魂木么?
你为何却去寻那陈把头的晦气?这些花钱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只见胡三他将装有沉甸甸一包花钱的包袱‘咚’得一声丢在桌上,而后就贼兮兮得笑着冲杨从循邀功道。
“哥哥莫要焦躁,兄弟我的确是去莺歌馆安放那寄魂木。
然而当兄弟办完事情要溜时,却见那本该空无一人的花馆大堂内居然灯火通明(莺歌馆走水后客人都跑光了)。
小弟一时惊怪,这下凑上去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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