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擂鼓一般的敲门声猛然吓了一跳的李安萍顿时就觉得额角青筋乱跳,心中有一阵无名火腾腾而起。
于是她扭头冲着身边那个正提着茶壶搔脑门的龟奴暴喝道。
“癞狗入的李二蛋子,老娘整日好酒好肉得养着你,是让你站在这厢仰着脸看热闹的嘛?
还不快点滚过去开门,看看是哪路来的瘟生在外面作妖!
回头要是被这瘟生砸破老娘的门板,老娘非得从你的月银子里扣出来不可。”
老鸨李安萍的脾气已经够坏了,然而敲门那主儿的脾气却明显要更坏出三分。
那个名唤李二蛋的大茶壶还没挪窝,只听‘咚’得一声巨响,莺歌馆那两扇本就没栓牢靠的薄木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花馆做得是开门迎客的生意,视关门为坏兆头,所以这大门多半都是样子货,做得一点都不结实。)
在一片烟尘斗乱中,几条身高七尺有余,全身作劲装打扮,头上光光无帽,还将几圈辫子绕在脖子上的粗豪大汉猛地窜了进来。
却说那为首的大汉闯进门口,拿眼草草得四下一扫,这脸上就带上了几分寒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