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出千都没打过人家,咱还有什么话说?
再说咱身后还有十几号人伸长了脖子观战呢!
像这种出千作弊还赌输不认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往后这矿上哪个还敢跟你凑局对博?”
杨从循闻言微微得点了点头,心想这个赵七虽然滥赌成性,但见其愿赌服输的干脆劲儿,倒也不失为一个光棍。
于是杨从循的脸色稍霁,用脚轻轻碰了碰那个被自己一把丢下,如今半躺在地的赵七,示意其可以站起来回话。
“那你们就每天晚上一个个得上赶着给那酒坛怪手送钱?就没有谁跳出来质疑那个酒坛怪手为何只赢不输的?”
然而杨从循他随随便便问出得这一句话,却让那个刚刚从地上站起,此刻正用手来回拍打身上灰土的赵七登时就涨红了脸。
“这哪能呢?要是酒坛怪手它只赢不输,那就没人去和它赌了。
它时不时得也会输,有时还会接连输上两三把。
只有我们几个人一直输,前后加起来快输进去十四五两银子,从来都没赢过,一把都没。
可越是这样,我们才越要凑钱去和那个酒坛怪手对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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