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庄头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这矿上一有风吹草动,比如隔壁棚的李二歪嘴明天要去斗金,那么他这一去是挂彩还是囫囵个回来,要是挂彩又会伤在何处等等,做局的庄家都得往外开盘口定赔率。
有没有人来你开的局下注倒在其次,但要是矿上出了‘事’儿,你这个当庄家的却不往跟前凑。
那背地里就会有人四处宣扬你的兜里无钱,今后再也开不起局了。
这位小哥你说,我们能不四处拉饥荒得去寻那个酒坛怪手夜夜对赌扳本么?”
见那赵七讲得在理,杨从循忍不住也点头附和:“那是得天天去。这要是一天不去,那可就……哎,不对啊!
我可听人说这立鑫矿与人斗金时,向来都是对方先认输投降。
这只赢不输的局也有人开盘招赌?做庄家的就不怕赔死么?”
见杨从循问到自己的老本行,那赵七显然是起了兴致,当下就唾沫横飞得朝着杨从循滔滔不绝起来。
“小哥你这算问到点子上了,这押斗金输赢的盘口的确没庄家敢开。
但立鑫矿派出去的斗金客也并非场场都能全须全尾得回来,这中刀挂彩都是常有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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