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大门忽然开了,大伙都紧张起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从门后出来,她坐在轮椅上,穿戴虽然素净却十分讲究,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她轻声道:“我丈夫姓乔,你们可以叫我乔太太,劳烦你们大老远的过来了,我女儿的忌日就在四天后,希望你们能在忌日之前找到凶手,这段时间就劳烦各位在寒舍休息,楼上准备了几间空屋子,床铺和用品都是新的。”
“有劳了。”寒蛩微笑道。
“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苏和小声嘀咕。
“你要露宿街头我也没意见,外面那个小朋友可是很想让你陪他玩。”寒蛩笑眯眯地说。
苏和立刻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几人随着乔太太进了屋子,这间公寓很老旧,面积也不大,但是里面的家具摆件都很精致考究,还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很沉静舒适的香味。
“我腿脚不方便就不上楼了,你们自便吧。”乔太太递给了黄厉一盏煤油灯就离开了。
楼上很黑,只有黄厉手里的煤油灯发着暖黄的光,楼梯已经很陈旧了,走得再小心翼翼也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寒蛩上楼后伸手在走廊墙壁上摸索到一根细绳,往下一拉,头顶的灯泡亮了起来。
苏和在旁边一惊一乍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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