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又打了个哈切,好久没有感受过困了,不睡个好觉真对不起活过来这一次。
其实寒蛩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久到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从哪来的要到哪去,一个月前忽然醒了过来,除了知道自己叫做寒蛩,其他的就两眼一抹黑就跟从前没活过一样。
做了两千多年的鬼差,一觉醒来竟然又变成了一个大活人,还真有些不习惯。
夜里的风,竟然有点冷……
一进房门就感受到了一股年轻女孩的气息,雏菊图案的床单,蕾丝材质的窗帘和桌布,还有梳妆台上的发箍和鲜花,角落里是斜靠在墙上的几幅油画,可惜是背靠着墙的,看不到画了些什么。
就这样住在小姑娘的房间还真有点不太合适,可除了这里就只剩下一间屋子了,肯定得和苏和这个鼻涕虫将就一晚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寒蛩做了下心理建设就开门迎接苏和这个小怂包了。
“人呢?”
寒蛩打开房门后发现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苏和这个笨蛋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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