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苏和在浴室里拼命揉搓着自己的皮肤,总觉得有什么滑滑的粉末粘在身上。
那股呛人的颗粒感呼吸在鼻子里实在不好受,但他出来时,看寒蛩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暗自觉得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毕竟下车以后就没有再遇到蝴蝶之类的昆虫了。
寒蛩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看小广告,这家旅馆的抽屉里也有花花绿绿的小广告。
“真的会有人,为了火车上短暂的相处,和一张字条,就不停寻找一个人四十多年嘛,很多人的一辈子,都不到两个四十年。”苏和躺在床上枕着胳膊,满脸的天真。
“执念,放不下执念是眼界窄想不开的表现。”寒蛩敷衍地说。
“可我觉得很动人啊。”苏和眨巴眼睛。
“战乱漂泊无亲朋,愿待来日再相逢。”寒蛩泼冷水:“这说不定是那女孩的名片,遇到投机的朋友就会送这么一句话。”
苏和想反驳什么,可张了张嘴,只觉得这种可能也太令人唏嘘。
“年轻人,还是见识太少了。”寒蛩笑着说。
接着,他云淡风轻地讲起了一个故事:“我曾经遇到过一个鬼,为了信守对朋友的诺言,守着一个破屋子一辈子,就为了等他那个朋友回来,最后被拆迁队里的给推进河里了,死了之后不肯去地府投胎,苦苦恳求要去找那个朋友,结果……那个朋友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那……那他这一辈子也太不值了。”苏和皱着眉头嘟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