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偿,也须得从长计议。
更何况,报仇的方法有很多,也未必就是要对方偿命。
总之,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和云青崖撇清关系,离开天一宗才是。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傅雪客对天一宗,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他只觉得,自己呆在天一宗的每一时每一刻,都仿佛有一种被人摁住了咽喉的窒息之感,恨不能立刻马上的抽身逃离。
傅雪客清醒又冷静。他对云青崖说:“你不用向我道歉。”
这样“被逼无奈”表现出来的歉意,还不如不要来的干净。
傅雪客道:“他们都说你在突破化神中期,我不应该贸然冲进去打扰到你。但事情究竟是什么样子,你心中应该清楚明白。”
云青崖闻言,赶紧用力点头。点完了头,后知后觉的又补上一句:“谢谢。”
傅雪客:“谢就不必了。我本不欠你什么,结为道侣之后,你我相处,是个什么模样,各自也都有数。从前是我执迷了,总是想着天命石。如今看来,天命石配的所谓姻缘,或许只是你我双修相合,但脾性却是一点也不合。——天一宗的诸位长老,也总是来劝我,说如此这般的相处,不是长久之道。我私以为,他们说的极是。”
“你心悦云仙子,我亦与你无意。与其两厢为难,倒不如早日和离,从此两不相干,也算是清净自在。”
云青崖:“……”
云青崖听了傅雪客冷冰冰的一番话,直接连心都要听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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