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本来我还想开心的话,今晚功课就免了,毕竟开心最重要嘛。”陈短耸了耸肩,说得那叫一个遗憾,“既然没有什么开心事消遣时光,那还是继续做功课吧,修道之路何其漫长。”

        功课,永远都是年少时期共同的烦恼。

        诱惑力太强大,阿保挤着小肥脸,纠结再三后,还是期待目光看着陈短,“观主,今晚真的能够免做功课?”

        道文太繁琐,他看得脑瓜子疼,可功课不可荒废,所以恨不得能够开开心心玩耍,不再有学习烦恼。

        啪一声放下筷子,陈短双手撑在膝盖上,颇有长者风范,“嗯…如果你说出让你开心的事情,也能逗我笑的话,今晚功课就免了。”

        单纯没有多想的阿保,立马全盘脱出,“观主,你不知道你刚刚好傻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以后观主也那么听话,不惹阿保生气,那我肯定半夜睡觉都能笑醒。”

        说得起劲,他还拍桌大笑,“还有啊还有啊,其实我可没有喊半个钟,累了就回去偷偷吃两大碗饭,还吃了好多排骨,可惜观主平日里老说自己聪明,这点都没看出来,观主实在是太傻了,哈哈哈。”

        “是嘛,原来我那么傻啊,听起来确实挺好笑的。”陈短摸着下巴,很认真点头。

        阿保挺了挺胸脯,很豪迈地拍得很响,“是吧是吧,我就说观主不聪明,还没有我阿保聪明呢!就是我阿保故意让着观主,才会被欺负的!”

        “这话听着,有点意思。”陈短笑眯眯的站起来,绕到了阿保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阿保那么聪明,写五十遍《常清静经》,然后再倒背如流,也不是什么难事。”

        阿保的笑容瞬间僵硬,已经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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