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为你做的,你看见它,自然会被迷惑。”陈短眉眼一眯,晃悠着手中两个草偶人。
果然是邪物体,看一眼就令人眩晕,大脑里甚至出现幻觉,会将这两个人草偶人拟人化,宛如看见极其很爱的一对新婚夫妻在喜结连理。
“有没有办法解决掉,这玩意儿太危险了。”谢黎抬手挡住视线,不愿意再多看半眼,他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了这种邪术的厉害。
如果周四中午那天郑蓉蓉在他身上真的下了情降术,以刚刚的反应来看,肯定会成功,普通人根本挣脱不掉蛊惑。
将空的洗手液瓶放回去,陈短转身离开,低头研究着两个草偶人,“早上我画给你的符呢。”
如果是带在身上,不可能反应那么大。
“……”谢黎面上有点尴尬,“我放在车里,没有带在身上。”
刚上山的时候他也没有抱着相信的态度,只不过下山后接二连三被打脸,世界观崩塌再重建,他才知道,科学尽头是神学,你不相信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因为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看到的景象自然不一样,是他愚昧无知了。
陈短斜睨着他,嘴角勾着吊儿郎当的坏笑,“啧啧啧,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难救活吗?”
陈短双手合起,眨着眼睛,化身小迷弟,“就像你这样勇敢创新的人,摆在面前的活路不走,偏偏坚定不移走上黄泉路,贫道实在是佩服得紧呐!”
谢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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