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你身上最为稳妥,怕是不久后司徒家就会找我来算账了。”龚鸿话锋一转,“若是你看不惯司徒家,也可以提前去威胁一番,还能敲出来几万两银子,够你娶房媳妇了。”
“老不正经。”血刀客咬牙,闭上眼睛不去看龚鸿。
龚鸿觉得自己真是天大的无辜,像是他这般年轻的指挥使几百年来都是头一个,居然被一个将近三十的男人说是老不正经。
陶善这次纠缠沈海棠的结果自然是被一个糖人打发了,堂堂锦衣卫镇抚使居然如此贪吃,这让龚鸿忍不住觉得锦衣卫的门庭隐隐有衰败的迹象。
虽说沈海棠在医术上完全没有造诣,开出来的方子也没有人敢尝试,但是他的厨艺却是一顶一的,若不然龚鸿早就想办法把人赶出锦衣卫了。
今日城门口闹了那么一遭,司徒家企图一手遮天阻止百姓入城,一黑衣男人独闯城门,司徒家独子被锦衣卫指挥使龚鸿抓进了诏狱,生死未卜。
这桩桩件件的事,不消一会儿便被圣上的耳目所得知,下午龚鸿便被传召入了宫,司徒洪也不例外。
龚鸿穿着一身锦衣,浑然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富家的风流公子哥模样,甚至还手持一柄折扇,凤眼微挑,真的流露出几分纨绔的味道。
司徒洪已年过四十,平日里养尊处优,因着姐姐司徒贵妃的关系,几乎人人都顺着他,将司徒家捧到了天上,他本人也变得刚愎自用起来,按照龚鸿的评价就是,损人利己的事常爱做,凡是对他人有一点好处的事从不做。
司徒洪不光放任手底下的人为非作歹,甚至只要跟司徒家沾亲带故的人,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世家,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龚鸿深得圣上宠爱,又执掌锦衣卫三司,耳目广布,又不按常理出牌,司徒洪也不敢轻易跟这个疯子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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