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小了,步子也小了,所以还是找个人抱着他,自己只需要趴在肩膀上四处望望便行了,而且还不用自己出力,这般占便宜的事情若是不做,他可就真的是傻子了!
血刀客嘴角抽了抽,这老不要脸的变成了小不要脸的,还想要让他白白出力气,这样的好事也只有龚鸿想得出来了,他虽不情不愿,但还是伸出臂膀,把小团子揽在了怀里,为此他还特意注意了自己刀的位置,免得咯到人,又让怀里这小少爷觉得不满。
“去哪里?”血刀客低头问。
他也不经常出门逛街,身上的衣服也都穿了好多年,并非是买不起,可就是舍不得换,所以对庆城哪里有成衣铺子并不清楚,但是哪里能锻造兵器他倒是了如指掌。
可惜龚鸿现在就是一奶娃娃,只拿得动糖葫芦的签子,飞鱼刀什么的怕是够呛。
龚鸿就不一样了,他是土生土长的庆城人,小时候走鸡斗马惯了,曾经也是令长辈头疼的纨绔,哪条巷子没有去过,所以这庆城他是再熟悉不过。
“去蓝若街的春山小筑。”
龚鸿说完之后便趴在血刀客的肩膀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这吃饱了就想睡,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
“阿斐,到了记得叫本座。”
龚鸿说完这句话真的闭上了眼睛,血刀客满脸黑线,他就这样抱着龚鸿走出北镇抚司的大门,底下的人肯定以为这是他的儿子。
所以血刀客最后用轻功翻了出去,不过他动作不自觉的小心翼翼,轻了起来,就怕吵醒怀里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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