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叹气,莫名觉得心中满是荒凉,明明他不过是个活了十八载的年轻人,却在这一刻,仿佛被岁月侵蚀了无数时光,麻木看着世间变化万千。
人间,再也不是他所熟知的模样。
玉藻前忽然感觉心悸,慌忙上前搂住千代的腰。
千代回神,侧头看了眼表情难耐又仿佛带了点绝望气息的玉藻前,莫名不想推开他,甚至感觉有一丝丝的心疼。
“我没事,就是想了点事情,我还在这儿呢,没走,”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千代愣怔,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般奇怪的话。
只是因为,见不得玉藻前一脸挽留又执拗的眼神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直到突兀出现的妖力打破了莫名的沉寂。
一反木绵背对着他们,在回答完千代的疑问后,被百般无赖的蜃君所拨撩,害得她不得不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力来应对愈发无赖的蜃君。
一反木绵死死捏住蜃君递上来的酒杯,暴怒的妖力宣荡在整个顶楼,要是对面站着的是个小妖,早就被一反木绵的妖力压成渣了,也就只有蜃君才会安稳镇定的沉淀在恐怖的妖力中,兴致勃勃的喝着小酒,仿佛弄火一反木绵的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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