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几个男孩都乐了,即墨骅感慨:“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说完,他目光投向坐在台球桌上的谢祈,“你还不走?不怕三打一?”
“残兵败将,”谢祈无所谓地轻嗤一声,跳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拍了拍灰尘,仔细揣回兜里:“不会说话就闭嘴,免得明天上不了课。”
等他走了,苏扎往后一躺,全身重量靠在即墨骅腿上:“真他妈狂,不过我是真没力气了。”
“那你还嘴上不饶人?”
“气势不能输。”苏扎吸了口冷气:“这两孙子下手是真狠。”
他现在到处疼,脸上口子好几条。
说完,他嘲笑道:“刚才谢祈捡那照片你们看到没?这小子挺自恋啊,自己的照片还当宝贝一样贴身带着,娘们唧唧的。”
幸洐想到手机里那张拍摄手法如出一辙的星系图,他无奈笑了笑。
吃完早餐,陆睐背着自己的书包又拎起白檀的书包,对陆意说:“爸,我们去学校了。”
陆意咬着油条,随意应了声:“嗯,你小子别总给我惹祸,消停点,我现在见你班主任次数比见你姑父还多。”
白杨昨天本来打算好好陪陪老婆和女儿,结果公司一个电话他又马不停蹄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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