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不说我都忘了。”周菡打出对二,快赢牌了,她眼睛笑成一条缝:“姐,是这样,陵城中学入秋就会组织学生秋游,说是锻炼他们的体力,让他们远离紧绷的高中氛围,放松放松。”
“这还挺好。”陆如要不起牌,喊了声过,继续道:“一中从来没有过这种活动。”高中本就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很少像陵城中学这样的。
反正她是觉得挺好。
但还是担心:“阿檀从小就招蚊子,要是露营的话得带花露水和蚊香才行。”
老太太拿了两块钱给周菡,看着她洗牌:“我做了几个驱蚊的香包,小如,等会儿你去我房间拿了给阿檀带上,阿睐那皮猴就算了,一身臭汗,蚊子都不敢挨着他。”
被吐槽的陆睐窝在房间和谢祈连线打游戏,窗户开着,从院子里能看到他藏在书桌后的半张脸。
白檀闷笑,再抬眼就对上他不解的目光。
他戴着耳机,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就看到几个女人笑成一团,他爸像个跑腿的,一会儿切西瓜,一会儿泡茶,一会儿去拿瓜子。
他心想,陆家男人怕老婆的传统,必须到他这儿就得给打住了。
只是他没想到,多年后,他和他爸的身影如出一辙,干起活来都是那么干脆利落,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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