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薇忧郁的淡淡想着,若她是男子就好了,这样她就能拥抱自己,不需要嫁给其他人,不被不知轻重的弄疼了。

        东厢房不知何时亮起烛光,宗政薇远远望去,东院依旧安静无人。原来还是有人住的。

        她不感兴趣的收回目光,消食的差不多后回到房里开始读书。

        说是读书,实则是看母亲留下来的手札。

        宗政薇名下就有好些日赚斗金的铺子就是母亲给她的,之前都是母亲在教她打理,现在只能靠她自己经营了。

        这也是为什么宗政薇硬气的原因,她不缺钱,谁娶她谁就娶了个小金库。

        木晴诗的手札不止一本,各个方面都有记录,就像是一种起居注。

        不过这是专门写给宗政薇的,她似乎也怕自己一不小心去了,没办法教导女儿,就用这种方式希望能陪伴在宗政薇左右。

        宗政薇有什么不懂的就会看手札,心烦静不下来时也看手札,想念母亲时也看手札,这些手札她已经反复看了好几遍了,没有完全吃透,有些事跟道理还不完全懂得。

        木晴诗的手札里有时会记录一些趣闻趣物,以及所思所想,顺便再教宗政薇一些与人相处待人待物的道理。

        时而有序时而杂乱,宗政薇后来闲暇时便分类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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