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憎恶自己是女子了,宗政薇内心茫然。
当女子哪里不好了,她生的这样美,长的又那样好,从小锦衣玉食,熟读诗书。
女子比男子更聪慧,爱洁净,哪里就比不上男人了。
她要真是个男人,还能长的这么美吗,还能碰她喜爱的胭脂水粉吗。
不,父亲只会把她当做大伯三叔四叔家的嫡子来养,肩负家族重任。
宗政薇觉得她不可,她肩膀太瘦,扛不住这些重任。
可春娘好像很高兴,连接的对宗政薇态度都好了不少,不再阴森森的吓唬她。
宗政薇想说我们才不是一类人,但她不敢,她好像有些懂了春娘刚才突然发生的变化,识趣的没有把心里话吐出来,任由春娘长篇大论。
春娘说完了,喜滋滋的问宗政薇是不是这个道理。
宗政薇头晕脑胀,根本不记得她说了什么,只关心她接下来做什么,春娘说什么女子论男子论她都不关心,点头当做赞同的回应。
春娘对着宗政薇叹气,“只恨没早日遇见冤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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