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江被喷了一脸口水,也能面无表情的擦掉,等着赵羡安发话。
他垂眸瞥见赵羡安怀里,被抱在马背上,露出的绣鞋鞋头,渐渐的朝惊雪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
再野再烈的马,也比不过又香又软的女人。
就凭六皇子一路都抱着她,分毫没有提过把那位贵女交给他们代劳的话。
赵羡安收腿夹住马腹,在惊雪嘶鸣时暗藏危险的淡淡道:“再不走以后也不用走了。”
惊雪嘶鸣的反驳,然而再片刻之后十分委屈的抬起马蹄上路。
烈马的背上坐的应该是最强大危险的男人,带个香香软软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祝江看见惊雪不得不屈服于六皇子的威压,终于听话的动了,不由得跟着松了口气,再一回想自己跟一个畜生计较什么。
他们一行人护卫在赵羡安周围,在夜色中沉默无声的快速前行,最后在离京畿城不远处的一所郊野别院停下。
祝江前去敲门,赵羡安抱着怀里的人坐在马背上等,很快就有人出来开门,看清外面马背上的人,诚惶诚恐的把门大开着,管事很快出来跪下见礼。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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