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丢开笔,接住她的眼泪珠子,眼睑及下方一片晦暗,“还狡辩,告诉你父亲吗。”

        宗政薇埋在他怀里抽泣,没有马上回答他。

        赵羡安胸口被她的脑袋撞的轻响,他没有责怪她,手上一片湿润,是他拂去宗政薇的眼泪时染上的。

        是那么透明的颜色,掉进他手里,瞬间融化不见了。

        他等手上的泪珠干了,轻拍两下,抚摸着宗政薇的背,力道不重,动作缓慢。

        宗政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隐隐感觉到有些温柔。

        她是个很会得寸进尺,知道为自己谋利,趋利避害的人,要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那她即是女子又是小人。

        还记得赵羡安的问话,哭的没力气了的宗政薇从他怀里钻出来,腿压在赵羡安腿上,以跪坐的姿势手搭在赵羡安的肩膀上,她不敢揽他的脖子,那样过于暧昧。

        她不想要那份暧昧,太明目张胆了,这不是她的目的。

        宗政薇即使跪坐在赵羡安腿上,扬起脖子,也只与他堪堪持平,怪不得她娇娇小小的一个,能被赵羡安整个团在怀里搓扁揉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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