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飞飞,目光放在东院隔壁的小院子上,不知看到什么,眼神一闪,手直接指向管事身后,“那是什么?我以前过来怎么不见有那块牌匾?除了我六哥,隔壁还住了谁?”
管事的不知道她今天过来是为了查清楚隔壁院子住的贵客的。
以为她单纯像以往一样,是来找六殿下的,谁知一番发问让管事的眼皮一跳,不过见过大风大浪的管事很快稳住了。
他面不改色,按照上面的交代说:“隔壁院子未有住人,那块牌匾是殿下某日读了篇好文章,赏景时忽然题名的。”
隔壁院子门关的紧紧的,管事的样子丝毫不慌。
比赵疑珖还惊讶的是南阳,“未有住人?!”
赵疑珖也是愣愣的,“怎么会?不是说来了位贵主,你莫不是在诓我!”她语气严厉的质问。
管事的抬手示意,“公主和郡主若是不信,可以派个奴婢敲门,一探究竟。看有无人来开门,不过隔壁院子是殿下偶尔小憩的,与主院相通,殿下住过的地方公主应该晓得,不喜有人去打扰。去过之后,那地方也就不愿意再用了。”
他说的是实话,赵疑珖半信半疑的听了进去,六哥确实是这样的古怪脾气。
就是父皇和母后来了,他也会因为别人随意进出他的地方以后,选择丢弃放置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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