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疑珖正要发火,被南阳拦住,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
南阳在她身旁耳语,“疑珖,别在东院门口说,六表哥在里面议事,要是知道我们因为这件事过来打扰他,怕是会不高兴。这婢子在你身边伺候久了,应该也知道你的脾气不敢随意诓你,就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六哥不愿让我们知道,不如再派人去厨房问个究竟,探探虚实。左右我们在别院小住,就让下人每日过来看看,若这里真住了人,总不会不出门,说不定凑巧就会碰上。”
赵疑珖虽然听管事的说的信誓旦旦,被他安排打开小院院门的动作给信服了几分,心里到底还是存疑。
一面怀疑是自己的人弄错了,自己昨日生了一个莫无须有的人的气,一面又觉得侍女不敢骗她,到底是真是假,还是要靠眼见为实,可惜不能亲自进去查探,怕六哥在自己别院待的都不好,因此生她的气,赵疑珖最后还是没敢那么做。
左右六哥正在忙,是不可能见她们的,于是听了南阳的话,二人先回西院去了。
管事的应付赵疑珖和南阳时,祝江就在东院里听着,他耳力敏锐不用靠近也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祝江出来,是为了防止赵疑珖要硬闯东院和隔壁的小院,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位公主的脾气可是宫里最娇蛮的,祝江就不怎么喜欢这种无理的娇蛮,和殿下身边那位贵女的娇蛮根本不同。
那位的娇蛮是连殿下都能心甘情愿宠着的,赵疑珖这种不爱讲理有时候脾气来了做什么都随心所欲,从不考虑旁人感受的,才是真的叫人讨厌。
即便不提她的身份,就是脾性就不喜欢,当公主皇子的虽然生来尊贵,也不必去看旁人的眼色感受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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