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站在庭院里,静静欣赏着一树火红的榴花,依旧是一身素雅的常服,腰肢纤细,肩背削薄,一看就是大病初愈,养在深闺极娇的小女子。

        这朱红色的榴花树已经有许多年头,宗政薇记得是她出生那年就由母亲亲手栽下的。

        时人喜欢种柿树,母亲更爱花,觉得榴树开花后一样硕果累累,她便为宗政薇在庭院里种下一株,期望宗政薇从小能如榴花树般,娇艳如花,健健康康的长大。

        而今榴花开得一树红火,栽种它的人却已经不在人世了,这种遗憾锥心刺骨,直逼宗政薇的心腔,疼的她胸口一抽一疼。

        丫鬟守在周围,时刻留意她的情况,一看她脸色发白,扶着心口,赶紧上前。

        宗政薇:“我没事。”

        感觉好点,她才推开落月。

        上天叫她二世为人,却又何其残忍,不仅叫她在生母离世前再无法见她一面,还要感受第二次锥心的丧母之痛。

        “我爹呢。”

        “二爷向宫里复职去了,要奴婢们千万照看好小姐。”

        宗政閠丧妻,向宫里告了假,如今妻子已经入土安葬,他也该重回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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