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薇将古媪脸上的忐忑看的一清二楚,稍一思索就明白她此时心里想的什么。
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啊。
她问了一句,“你过来之前是在何处?”
古媪不懂宗政薇开口就问她毫不相干的事,诚惶诚恐的道:“奴在田庄里当差,奴给儿子送过餐食就过来了,路上不敢耽误时间。”
她越怕宗政薇生气,回答的小心翼翼,宗政薇就越失望。
她给了她一次机会了。她得到的结果与上辈子毫无区别。
下人不许盯着主子说话,古媪看了眼出落的貌美如花的宗政薇,低下头听见她悠悠一声轻叹,心里更加惶恐不安。
宗政薇:“鸽儿就在我这处,你竟然见都不见一面。”
古媪张嘴想要为自己争辩。
宗政薇替她说出来,“你一定是在想,鸽儿给我闯了大祸,我叫你来肯定是为了鸽儿的事发落你们,你在路上怕是已经听了别人的话,说大夫人如何生气,说鸽儿毁了我的名誉,你们一家都要大祸临头。你既怕又怨鸽儿不懂事,不仅自己闯了祸还要连累家里人,更连累她哥哥。她哥哥在田头成日辛苦耕作,你早就想好过段日子一定要让鸽儿找府里的管事帮忙,把她哥哥塞进府里捞个活计,就是粗等仆役也行。结果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哥哥进府里的事也竹篮打水一场空,无望了。你恨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去看她呢。”
古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越听越心惊,怎么她的打算和心思小主子都一清二楚。
原本想她只是个年少的小姐,还不懂事,现在古媪不敢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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