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载,木府的女儿再入京畿,嫁给庆平伯府二子,引来轩然唏嘘。
依照当时木府炙手可热的程度,多方势力都以为木府嫡小姐会入主东宫,进入表面清贵实际在走下坡路的庆平伯府,已经是下嫁。
宗政薇不记得有多少人不看好这门亲事,只记得她年纪还小,随母亲出门参加宴会,不小心听到过关于她父母亲的议论。
都说母亲下嫁父亲,是白瞎了眼,以后日子定当不好过,为此宗政薇还生气过一场,偷偷给私下说母亲坏话的人泼了一壶冷茶,趁人惊叫时偷跑开了。
母亲是因生下她大伤元气才日益衰败的,她不许任何人说她的坏话。
父母亲感情如何她才是最清楚的那个,母亲在时,父亲从来都是爱之敬之、宠之有嘉,大房三房四房的夫人都在老祖宗那受过训斥,吃过新媳的苦头,父亲却从未让母亲受过老祖宗刁难。
宗政薇从前以为那就是情深。
后来父亲续弦,她与父亲关系冷冻如冰,哭过闹过,想不通不是夫妻二人情深似海,父亲也常说母亲是他挚爱,为何还要再娶?
直至如今她也想不明白。也许这就是话本说的,情深不寿,不能长久。
总之上辈子宗政薇同父亲关系后来都不如何,母亲逝去三年,父亲就再另娶,她十分厌恶。哪怕父亲如何示好,宗政薇都极其偏激抗拒,为了摆脱父亲和他续弦的妻子以及令她恶心的庆平伯府,宗政薇迫不及待的答应了嫁人。
谁知一嫁就嫁给了那个让她现在一想,都会头皮发紧,心惊胆颤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