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薇嗔笑的瞪她一眼,“瞧我惯的你。”

        鸽儿笑嘻嘻的伺候她躺下。

        落月站在门口,默默地听着主仆欢笑声,方才的感动如潮海退去,升起一片委屈。

        最近小姐不知怎的,好些事没有让她做了,反而片刻离不开鸽儿。落月也想像鸽儿这样与小姐亲密无间,可她没有像鸽儿那样的母亲给小姐当过乳母,要是她母亲那时能当上乳母,她也可以早早被提为大丫鬟,这样小姐待她也就与一般丫鬟不同了吧。

        落月落着泪转身离去。

        东厢西厢挨在一块,只不过隔了几条小路,庙里僧人似乎觉着万物有灵,不要过度遏制,放任了东厢西厢冒出来的草木生长,只有挡住了路才会清理,其余时候任其枝繁叶茂,草木横生。

        今晚月色当头,浮云散开,澄澄湛湛。

        夜入过半,宗政薇忽然睁开眼,恍惚以为屋里进了人,刚才就站在她床边。

        前半夜宗政薇睡的香甜,她抱着此处是佛庙的心理,以为不会再受邪魔干扰,谁知还是来了。

        这次比梦境中更真实。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宗政薇的小巧玉足,轻柔的抚摸她的脚掌,指腹在其中一处轻按打转,宗政薇轻嘶一声,想要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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