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头一次被弟媳喷的狗血淋头,加之三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遣人去问,事情又是真的,一时之间找不到好的理由回敬三夫人,只能硬扛了一顿三夫人为子不平的好骂。

        听说当场气的脸色铁青,连平时端着的姿态都忘了,饭都吃不下。

        就是没气昏了头,哪怕三夫人让她把表外甥女喊来对峙,她咬死了这事是误会,才没真的闹大,堪堪把表外甥女的名声保住了。

        这场风波暂时消停了,房悦也因此躲在大房不敢出来,府里这几日安静了不少。

        没想到父亲的一场酒局,能引发这么足的后劲,宗政薇陡然生出对父亲搅事能力的敬佩。

        她也明白,打蛇打七寸,若要出手,就要按住最能管事的人。

        大夫人虽然管着大房,甚至整个庆平伯府,可到底是个出嫁的妇人,出嫁从夫,大伯就是管她的。

        他爹直接给大伯下了个套,可不就能引发大房一系列的纷争么,对兄弟都能这么心狠手辣的还得是宗政閠。

        宗政薇获得了一段日子的清净,只是好景不长,只要在一个府上,各房之间就没有不往来的,就是她不出去,其他人也要串门。

        宗政薇前几次借口挡了,后面碍于二房名声,还是让她们上了门。

        “想来三姐姐这里一趟可真不容易。”宗政颖瘪了瘪嘴,颇有些不高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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