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安分下来,宗政薇才和宗政玲开口,“我不一定会去,花灯会年年都有,我逛腻了,还是呆在家里看书。”
宗政玲惊讶的啊了声,她无意间瞥到屋内桌案上,铺陈的宣纸和笔墨,面上一阵羞愧,“三姐姐比我用功,我还想着中秋和外祖家的姐姐出去赏花灯呢。”
相比之下,她好像真的输了,就像母亲说的,她长的比不上三姐,读书却要比其他姐妹要好,趁着各房姐妹要么不学无术,要么学着管家,多培养自己闺中的名声。
等她十六岁,美名流芳时,何愁没有好人家来提亲。
来宗政薇这串门的只有宗政颖和宗政玲,小姑娘家跑的勤,二房没有主母,可不是叫人轻松许多。
因为都是闲着无趣才过来的,宗政薇接待过一两次,多了就打发回去了,临走时宗政颖果然开口夸她房里的东西好看,赤/裸/裸的表现出渴望的意思。
宗政薇没惯着她,那盏七彩琉璃灯是母亲留下的,她怎么都不会给宗政颖的。
她用了其他的打发她,宗政颖还不高兴,气呼呼的走了,比起她宗政玲含蓄太多,她也没有找宗政薇要东西,十分有礼的走了。
“三房惯的四小姐这脾气,越来越不像样了,小姐又不欠她的。”
听着丫鬟为她不平,宗政薇说算了,“自然有人教她。”三夫人怕子女吃亏,宗政颖才养成了这个性子,却不知道越不肯吃亏,就跌的越惨。
事实证明,中秋那日的花灯会宗政薇不去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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