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儿描完最后一笔,抬眼瞪住另外两个想要凑上前的女子,“你们敢对我家小姐无礼?”

        红樱更是忠心耿耿的挡在宗政薇背后,让小姐好好照照镜子,看看妆容哪里需要改进的。

        一面对着梁氏女的人凶神恶煞,嘴皮子利索的道:“瞧您说的什么话,我们小姐敬您是先生,这才起了梳妆打扮,准备得体的去上课。哪成想还没梳妆完,先生您就迫不及待到咱们二房抓人来了。什么叫不尊师重道,您可别乱扣屎盆子,我们小姐最讲规矩不过了,对老夫人更是一片孝心,平常问候关心,过节送礼,这是咱们二爷都清清楚楚的事。您才来咱们府上多久,就知道我们小姐不敬老夫人?”

        红樱说起话来可得劲了,纵是梁氏女也没想到宗政薇身边还有个嘴皮子这么利索的丫鬟。

        “您这教条可得拿好了,要是不小心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后悔可是不堪设想,不堪设想的人是谁您应该最清楚。”

        梁氏女头一次遇到这么个硬茬,脸已然气红了,现在不过是强忍着不发作。

        她的目光恨不得生吃了红樱,又瞪向自娱自乐,轻松自在的宗政薇。

        “老夫人已经允许过我,若是府里哪个小姐不受教,我可以任意使用这教条,直到教导到她听话。”

        她手上的教条实则就是柳树枝做的教鞭,打起人来声响清脆,稍微用力就能皮开肉绽。

        隔着衣服不会皮开肉绽,也会红肿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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