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心情大好,笑容愈发灿烂,闲着没事,拿着剪刀到院子里剪了好几枝白玉兰,插到装了水的瓷瓶中。

        “好看么?”瑟瑟特地把瓷瓶摆在陆衡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嗯。”陆衡应了一声。

        此时他还觉得自家娘子有莳花弄草的闲情逸致倒也风雅。

        可随后的桩桩件件让陆衡对自家娘子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瑟瑟为了体现她的贤惠,特地拿了一件衣服也学着穿针引线,缝缝补补。

        她侧腿坐在床边,长裙勾勒出她袅娜的身姿,白皙细长的手指捏着针线,看上去娴静美好。

        可是那该死的针眼竟然死活穿不进去!

        瑟瑟盯的眼睛发花,连陆衡都看不下去了。

        “给我试试。”

        “这个太难了,你穿不进去的。”瑟瑟可不信他能行,她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家都不行,他一个笨手笨脚的大男人就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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