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日子不太好过,瑟瑟的身子弱,每日懒洋洋的倚在马车上不下来,偶尔会撩开车帘看看外面的景色,也不多说话,安安静静的。
倒是看到沈曼儿围在陆衡身边伺候着,瑟瑟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每日都要喝的苦药又端了上来,苦的瑟瑟眉头都拧起来了。
她眨着眼问:“能不喝么?”
邹大夫笑的慈祥,“良药苦口嘛。”
瑟瑟捏着鼻子灌了下去,险些把她喝吐了。
到了次日,除了照旧的一碗苦药又多出了一小碟蜜饯。
瑟瑟纤细的手指捏起一个蜜饯,她抬眼看去,一眼看到了沈曼儿嫉恨的表情,瑟瑟瞬间就了然了。
她的手一松,指尖夹着的蜜饯掉了下去,真没意思,不是恨她骗了他么,又做这些干什么?
瑟瑟笑了一下,陆衡你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