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幸存者的死活跟她没什么关系,只要她自己能活下去就好。

        余沫伸了个懒腰,锄头被松开后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在意,西方的残阳缓缓落下,给大地渡上一层红色的滤镜。

        夜晚即将到来,在没有知道丧尸的习性前,她不会轻易做出任何冒险的举动。

        经过长时间的打斗,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很疲惫。

        走回小屋内,她把沙发移到门口堵住房门,又把窗户全部关上,确保不会有丧尸闯进来。

        然后用一根细长的白线缠在墙边的桌子上,用积分兑换出两个铃铛挂在上面,捏着白线的另一端拉着凳子,走到房间右侧放好,将白线系在上面。

        稍微触碰一下,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就能及时提醒她有危险靠近。

        做完一切动作,余沫才抱着小黑走进卧室,把房门反锁。

        带着冰冷的寒风擦着耳边吹过,鬓发被风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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