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后视镜，明辰一眼就能看到挂在余沫脖子上的那枚项链。
垂眸掩盖心中的情绪。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余沫放下地图，卷起来还给他：“我们是怎么离开医学院的？”
她的话，让明辰和林辞同时陷入沉默。
他们同时扭头看向其他地方，十分默契的，想要逃避她的问题。
余沫皱了皱眉，伸出手，扯动明辰的衣袖：“有什么不能说的地方吗？”
明辰察觉到衣服被拉动的痕迹，闭上双眼，向后躺在椅背上。
林辞也陷入沉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收紧，白皙手背上爆出的青筋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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