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自己没有被浸猪笼,也会被骂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她不想这样。
叶舒韵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大的火气了,反正她现在的火气是小不下来了。
或许是矫情,也或许就是无理取闹。她也不管了。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特别生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仿佛秦臻想要自己去山上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他并没有真的替自己着想过,他只是一味的想要做到自己要做到的事情,不择一切手段,甚至都不曾问过同为当事人的自己是什么想法。
秦臻对叶舒韵的这个脾气发的有些不解:“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么大的火气?”
叶舒韵拧眉,认真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就当我脑子里进水了吧,我心情有些不好,你别来惹我。”
秦臻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生疏,态度格外的冰冷。
他有些不甘心,好看的眉眼中带上了疑惑和郑重:“二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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