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我的,我的...随身玉佩!没有它我睡不着...”

        “我不喜欢。”陆砚生的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笑年”二字,眉间紧蹙,似乎碰到污秽一样。顾欢瞧着这个空档,一个箭步上去将玉佩抢过来,“你不喜欢,便不喜欢,它又不用你稀罕。”

        “扔掉。”

        “我不!”她仰着头,“家规上可没有写不能戴玉佩,是吧?”

        “我说扔掉。”

        “我偏不...”顾欢将玉佩塞进怀里,纸老虎般跟陆砚生对视,声音一点点怂下去。

        陆砚生没有说话,顾欢紧张地不敢呼吸,两人一站一坐,隔了两三尺距离,她站在那里,就像是小学生做错事情般,站在家长面前,一句话也不敢说。

        却又倔强地绝不认输。

        陆砚生揉揉眉心,似乎有些烦,白玉青葱的手揉碎一朵刚修剪过的牡丹。顾欢听见他说了“生气”二字,有点懒散,有点温和,有点...不耐烦。

        “长云,把她吊起来,吊到她认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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