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人的口红都花了,只能重新画,结果比计划的出门时间还晚了半个多小时。
“都是你……”谢知遥上车的时候还略微用力捏了下她的手,小声嘟囔了句。
许淮安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实说:“你先亲过来的。”
谢知遥磨了磨牙,趁着人不多的时候哼了声,张开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古街沿水而建,青砖黛瓦,错落有致,沿街的店铺设计的古色古香,她们穿着向民宿借的汉服,一时间竟然有了种如在画中的恍惚感。
两个人订了游船的票,许淮安牵着她,小心翼翼地从码头踩到了晃晃悠悠的小舟上,船家撑起竹竿,岸边还能听见歌声。
谢知遥扒在船边上,回头笑说:“我想起那次暑假在淮川的时候了。”
江水湛蓝,细雨泊舟,其实两个地方的风景大相庭径,但是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还是那个人,所以她竟有了种久违的怀念感。
许淮安笑了下,从包里拿了口琴出来,优哉游哉地吹着曲子。
谢知遥惬意地靠在她肩上,跟着打拍子。
这一中一西的,其实有点不伦不类,但是又有种莫名的契合感。她俩模样又生得好,岸上有人时不时地被琴声吸引往这边张望,船上的其他游客也停了东拍西拍的动作,纷纷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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