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懂事嘴甜,周大娘既欣慰又心疼,蹲下来抱着她的肩膀慈祥地笑道:“柚柚可比哥哥懂事多了,以后要是哥哥欺负你就告诉干娘,干娘指定饶不了他。”

        林柚柚重重点头:“干娘你真好。”

        周大娘拉着林柚柚进堂屋,一看堂屋的方桌上,摆了好些“小兔子”、“小青蛙”、“小狐狸”,甚至还有用木棍挑着一朵纸花——像一枚簪子。

        周大娘愣了,左手拿起一只纸兔,右手捡起簪花:“柚柚,这些都是你折的吗?”她不过是在后院扫猪圈,顺便上个茅厕的时间,小姑娘就把儿子练字的废纸变成“宝”了?

        林柚柚笑眯眯点头,颊边梨涡清甜:“是呀,我会折很多东西呢,要是有颜色鲜亮的布条,我还会做绢花呢。”从前她尝试做过几朵绢花放在他们家首饰品楼的头饰柜前卖,还赚过几串糖葫芦钱。

        周大娘震惊了,放下东西拉过林柚柚的手来看。小手纤纤细细,白得像葱头,小得像鸡爪,掌心上还有两三个突兀的茧子。周大娘不自觉想,这茧子看起来真多余,这样嫩生生的小手,好像本来就是应该没有这些茧子的。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我娘教的,她手可巧了。”

        周大娘想起中午在草市上看见的那个妇人,蜡黄的脸,一副苦相。那妇人真是会生,竟然生了这么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啧啧,她忍不住伸手抚摸林柚柚脑袋上的小揪揪。

        不过这些纸做的玩意都只是些孩子的乐子罢了,周大娘也没怎么放心上,惊叹了一会儿后很快平静下来。

        眼瞅着快到酉时,做晚饭的时候到了。周大娘让林柚柚继续折纸玩儿,她去灶房准备吃食,林柚柚却主动跑去帮忙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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