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完全没注意到周穆的脸色变冷了几分:“喂,快说说,是不是常常和你娘一起来送饭的丫头?”
“空穴来风,那是我的一个表妹。”周穆把撕烂的书折进书缝里,留着回家用浆糊补上。
“哦?表妹?表妹当童养媳好像也行。”同桌摸了摸下巴兀自分析。
周穆冷冷瞥过去一眼,声音幽幽的:“再胡说放学后打一架。”
同桌立马摆手,“别,我明白了,只是表妹只是表妹。”乖乖,和周穆打架?那不就是被按在地上摩擦吗?可又有些不太甘心,毕竟这事儿在今早传得沸沸扬扬,有人去问过和周穆同村的两个小子,那两个小子被问及时虽说都不承认,但神色具都有些恐慌,不排除是被周穆警告过的可能。
于是继续问,“你家表妹今年多大?会不会分到咱们甲班来?”
“她八岁,比咱们小,应该会分到小一级的乙班。”周穆语气笃定。
同桌有点失望:“哦,八岁啊,那看来不会来咱们班了,真可惜,你表妹长得那么乖那么好看,我还想认识认识呢。”
乖?好看?周穆想起林柚柚右眉弓上的那颗小红痣,以及她笑起来的梨涡。不,那不是好看,那时扎眼。
正此时,上课的钟声响起,学生们纷纷回到教室,安静下来,等着夫子来上课。
未几,门口晨曦明媚处走进来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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