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敢怒不敢言的燕为“老实”地说道，“不知道。”
季怀宁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上了车，回公寓的路上，季怀宁才看着车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低声说了一句，“她已经很久没出来过了。”
燕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季怀宁，然后认真地说了一句，“说不定是因为您的情况正在好转。”
季怀宁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用燕为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怎么可能。”
嗯？燕为微微顿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听清。
季怀宁闭上了眼睛，表示自己要休息了。
夜色深沉，唯有上空一轮明月，带来些微弱的光，照着路上行驶的车辆，也照着远处无法入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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