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任小知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微微顿了下，还是说道：“别难过……”
季怀宁看向她，轻轻摇摇头，“我不难过，那些没能解决的问题，很快就要找到答案了。”
任小知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季怀宁看她紧张的样子，突然轻松地笑了下，“你在担心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你，会好好和原憬相处，好好照顾这个身体。剩下的事情，就不要乱想了。”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被任小知握着的手轻轻动了下，还是没有睁开，而是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任小知的后脑勺。
“你放心，现在还远远不到做选择的时候呢。”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不像平时的低沉，也没有嘲讽的意味，让任小知有点恍惚，一时分不清坐在自己眼前的，是原憬还是季怀宁。
商场的轻音乐悠扬响起，任小知和季怀宁站在门口分别。
燕为从车上下来，和任小知打了招呼。
这个商场离随心不远，任小知摆摆手就自己走回去了。
坐在车上的季怀宁看着外面暖色的路灯，突然说了一句，“明天，我自己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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