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雪客半个字也没有提及过自己对于与明峰的感受,但是云青崖还是能够察觉的到,傅雪客,他其实非常的抵触与明峰。

        或者,确切地说,傅雪客应该是抗拒和抵触着天一宗的全部,只是他一生之中,最为可怕的回忆,发生在与明峰,所以,他对于与明峰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即使是努力克制过了,在云青崖看来,也依旧格外的明显。

        ——没有人,会对于自己前生惨死的地方,充满了好感的。

        傅雪客并不太愿意多踏足与明峰,但他自己却不会主动开口。觉得亏欠,那是云青崖自己的事情,傅雪客还不屑于去利用。

        毕竟,说到底,那也不是什么正面的情感。没有道理说,他上辈子受罪,就是为了换这辈子云青崖对他的亏欠的。

        对于傅雪客而言,云青崖从前是什么样,现在依然保持什么样,那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了。

        不过,如果是云青崖主动地体谅的话,他自然也不会推辞。

        能够舒心顺意,又何必要为难自己呢?

        傅雪客放温和了一点语气,他看着云青崖道:“等到玉简纂录完成,我用纸鹤传信与你。”

        云青崖沉默。他并没有说话,眼神,却是写满了欲言又止。

        傅雪客被他这样的神情看得心中难受,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动道:“你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与我说明。你知道,我一贯不是很会猜别人的心思,就算是猜,太半也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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