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房门看了一眼秦珺,非常鄙夷的看了一眼,“妈妈说颦娘本不该私自见客,要是再不去就等着吃板子吧。”

        怜惜美人的公子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多说什么就走了,但秦珺坚若磐石,屁股仿佛生在了石凳的毡布上——她实在腿软,站不起来。

        门房三催四请,鄙夷的看着秦珺。

        最后林颦站起来,朝秦珺抛去惋惜和不舍的一眼,眼神很淡,情绪也说不准。但秦珺知道,一般的嫖/客都是这么脑补的,这是姬姒拿捏人的手段,营造一种身不由己,爱她就要为她花钱的错觉。

        人走了,细腰也跟着过去伺候。

        秦珺看看两张纸,让锦绣收起来带走。

        出了和春街,到了隐蔽的地方坐上马车,再城里转半圈确认无人跟踪再回康王府。

        秦珺长长出了一口气,问锦绣:“她能认出我是女的吗?”

        锦绣替她截掉痣,搓掉脸上用药和出来敷脸的“皮”,“只要不说话,应当没那么快认出来。”

        秦珺拿掉垫肩和腰上裹住用来撑粗腰的布,“你这招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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