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监也知道涂女官前阵子是怕惹祸上身,所以远着贵妃这边。她要是真病,又何必现在请自己说情呢?
张太监也知道应下涂女官这请托,是吃力不讨好。贵妃娘娘虽然年轻可不糊涂,不寻涂女官的麻烦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不可能若无其事的再让她到会宁宫来走动,再让她如过去一样走动、办差。
张太监想的很明白。
不光在这宫里,人活在这世上,哪可能有只享好处不担风险的事呢?遇到好处往上冲,遇到难关就把头一缩——这换了哪个主子也容不下啊。你不跟主子共患难,那主子凭什么和你共富贵?
没这道理嘛。
涂女官本事是有的,就是这性情嘛……
张太监不提涂女官,顾昕还真要把这个人给忘了。
这些天一件事儿接一件事儿,她一直悬着心。皇上回来她倒是放心了,但是李妃、蒋贵人、宁城公主这些大事儿还没一件件处置完,且轮不到涂女官。
而且涂女官这个人,确实很油滑。她自己缩起来装病,但她却故意露了破绽给林盈,让这个小宫女过来报信儿示警,所以说顾昕想追究她还抓不到她把柄呢。
要说她知情不报吗?她却让林盈来报了。要说她对会宁宫不够忠心吗?但涂女官本来就不是会宁宫的人,她虽然往来传话办事,但她还算是内府的人呢。
有句话叫墙头草,风吹两边儿倒。涂女官这一手玩得就很熟练,出事的时候她观望,绝不轻易站到哪一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