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来的水和食物,还有其他东西,还能用吗?
“他未必是有意,也许是有人知道他嘴碎,特意把消息告诉他。”
顾昕去把水倒了,回来替崔道士磨墨。
“师父,那……郑宫女的事,果然是有意试探师父吗?”
可能还不止是试探,还可能是陷害。
崔道士没出声。
但是配好的药,他交给了顾昕两包。
“多加小心。任何情况下,都要先保住自己的命。”崔道士轻声说:“我找了个人,应该有门路把你送走。”
顾昕没来及高兴:“那师父你呢?”
“我自有保命的办法。”崔道士抬了下手,示意顾昕不要与他争辩:“两个人捆在一块儿,做什么事反而不方便。你先走,我一个人的话想脱身办法很多。”
顾昕还是摇头:“这样不成。”
崔道士被看得很紧,顾昕也不例外。别看她现在自己待在屋子里没有人来管她,好象她这个人微不足道。但是顾昕明白,道观里的其他人也好,她自己也好,都是牵制崔道士的。如果她一跑,那些人肯定会对道观里的人,还有崔道士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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