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房内已不见他人身影,林默笙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有新包扎过的痕迹。
“哎?听说了吗,湶虚长老的伤势加重,江师兄下午便要亲自动身去为师尊摘取浣魔花了。”
窗外人影来来往往,负责主殿打扫的几名弟子偷闲聊起了天,“当真?那可是浣魔花啊,可不好摘,而且现在天寒地冻的,江师兄的隐疾料不定要发作。”
“奇怪了,长老他舍得让这个宝贝徒弟去吃苦?”
几个人七嘴八舌,很快把话题扯到了罪魁祸首身上了,“那叛徒的魔气真有这么毒?只沾了一丝,便连湶虚长老都承受不住。”
“依我看,这邪魔定是初入魔界时便练了邪攻了,被他碰上,比毒蛇咬一口还要遭罪!”
“可不是么。”附和声接连一片,有人压低了身姿,八卦道,“湶虚长老一向最疼江师兄了,而江师兄瞧着面冷,却十分尊师重道。你说长老被害成这样,江师兄会不会闯入魔界杀了林默笙?那可是他唯一看入眼的师尊。”
他们越说越激动,殊不知屋内的林默笙眉头越拧越紧。
是啊,江玄念都已经为了湶虚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到魔界找他了。就算暂时消了心思,也保不齐哪天心情不好把他宰了。
所以,湶虚必须得活。
而说起这位湶虚长老,在林默笙初来长阳拜师时,还曾掷千金只为收他为关门弟子。可惜半路就被清離仙尊截了胡,成了其十五年来唯一的亲传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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