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脚筋、挖内丹,哪样不比他疼?
如今更是......林默笙不忍直视紧了紧爪子,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连翻面都做不到,扑腾几下便累得睡了过去。
大约一盏茶时间,门外走进一名白衣青年,青年长了双摄人心魂的凤眼,挺鼻薄唇,一头乌发束得丝丝分明,身姿挺拔夺目。
可惜眼神清冽,显得整个人都冰凉疏远。
在看见地上昏睡的小兽时,青年眼底并未掀起波澜,几步过去弯腰将它捡了起来,拍拍灰尘便放回了窝里。
他方才去谒见师尊,闲谈问候了几句。也不知昨晚自己消失大半夜,师尊发现了没。
正想着,软垫上的小兽虚弱地呜咽了一声,转醒后防备地望着他。待视线清晰后放柔了目光,只是神情中仍夹杂着小心翼翼。
“你在怕我?”
江玄念注意到它伤口的纱布渗了血,欲探出手检查,不料对方蜷起了前爪,缩成小小一团。
“我……”林默笙眼周的泪痕未干,两只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说话细若蚊吟。
“我不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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