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舒安正是为此而来,此行只为一人——林秀。

        关山脚下有一破庙,久不经人,已是破败不堪。屋顶已经挂满了蜘蛛网,地上布满了大风吹来的落叶,混着一年又一年的灰尘,结实的纠缠在一起。

        今日大雨,山中有客。破败的寺庙也迎来了客。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庙中避雨的一名男子不满的嘟囔着,手里拧着衣服上的雨水。

        “想不通什么?”旁边站着的蓝衣男子淡淡询问。这人正是赵国太子赵端,另一名男子是他的随从。

        赵端背对着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任凭一身锦衣已经湿了个透,滴答滴答的在他周围浸染了一片也不去管。只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庙中已经断了一只胳膊少了一只脚的菩萨像,像是欣赏一幅画。

        “殿下,您还有心情看这破菩萨呢。也不怕淋了雨要染风寒。”随从赵奋看赵端依然有心情赏景,有些着急。

        “哪里就那么脆弱了,我堂堂赵国七尺男儿。沙场杀敌都不畏惧,还会怕这雷雨?”赵端依然不在意屋外的天气,向前走了走,凑的更近,仔细端详着菩萨像。

        “当着菩萨像你也敢说大不敬的话,赵奋,当心菩萨生你的气。”赵端说完,笑眯眯的向菩萨像那边,伸出手拂去石像上厚厚的灰。

        赵奋无奈皱了皱眉:“殿下!”

        “你还没说,想不通什么?”赵端无视赵奋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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